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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28 August 2018

白鞋情怀

其实这篇是在我study week 时写下准备投稿的文章。

我也没有想过一个白鞋换黑鞋的新闻让我当时后蛮Emo 下 

昨日教育部长马智礼宣布明年起学生的校鞋一律从白鞋换上黑鞋。这消息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。商家面对着囤积的白鞋开始担心滞销而赔本,但最开心莫过于负责洗鞋的妈妈了。 
这突如其来的新闻,不禁让我想起那些年陪我度过十一年的白鞋。 我身为家中的老幺,是上头有着六位哥哥的小妹。 
自从7岁一年级开始,洗校鞋便融入了我生活的一部分。 还记得每个星期五的早晨,我和哥哥们坐在爷爷特制的木凳子,围成一个圆圈一起洗校鞋。中间摆放的是几个大水盆、水桶和刷子,还有一些洗衣粉。虽然说当时家里有女佣,可是洗校鞋这事从来不假手于人。兄妹七人拿起大量的洗衣粉,拼命地把鞋子里里外外彻底地洗干干净净,就连鞋底也不放过。当年母亲也没有监督我洗鞋,也只是放任我在哥哥身边乱洗一通。我也不懂自己如何学会这门手艺,大概也就是看着哥哥们依样画葫芦吧。 
每次洗鞋的过程当然也少不了玩水还有泡泡这件事。那些泡泡明明都是洗涤后的肮脏肥皂水,可是对我们来说一样玩得不亦乐乎。经常都把手指玩到起皱了才肯罢休。 鞋子洗好后必须涂上鞋粉。经过我多年的经验,若下次要容易洗鞋,就必须把鞋粉涂得厚厚的。这样鞋子不但看起来亮丽洁白,污渍也不容易直接弄脏鞋子。试想想每个星期的七双白鞋,我家的鞋粉用量绝对惊人。当年父母也花费不少在鞋粉上吧。 
每个星期日作为开学的第一天,就是白鞋在一个星期里呈现出最白最亮丽的时刻。若有同学一个不小心踩了一脚,心中那股怨恨,咬牙切齿的程度不比你欠我钱一百万来得少。纯洁幼小的心灵绝对无法忍受被糟蹋的白鞋。这时候绝对会迅速的用小手把它拍一拍,让污渍随着鞋粉飘到空中。到了星期四,每个上课的最后一天就是最不在乎白鞋的日子。可以和朋友玩踩踏游戏,可以把粉笔涂鸦的白鞋上,就是可以穿上鞋子尽情玩耍的日子。 这是因为不管怎样回家也得洗鞋啊。这样的情节,每个星期都在不断的重演,一直在循环中。 
在我成长的过程里,哥哥们也陆陆续续升学。穿的是不再是白鞋,而是发亮的皮鞋。后来中学的日子里,剩下的是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洗鞋子。也许是孩子长大后家务少了,或也许是家里只剩下一双白鞋需要洗,妈妈偶尔也帮我洗白鞋。 如今上大学以后,上课穿鞋的是五花八门,运动穿的是好几百块的运动鞋。不再像从前一样,无论是上课,跑步或是体育节运动都是已一双十多块的白鞋走天下。 至我亲爱无数的白鞋,谢谢你让我学会独立打理自己,还有享受那些独有洗刷刷的兄妹时光。愿你走入历史后,还可以烙印在大家的心中。

Tuesday, 17 October 2017

安全意识

我自认自己是个挺大胆的人

6岁以前当同年龄的小孩还被训练“要对陌生人说不”,自由还是父母双眼盯着的时候,我已经开始拿着零用钱往杂货店买零食,还有一个人溜去家里附近的回教堂溜达溜达。

隐约地记得以前店的隔壁有一阵时期是马来人经营的二手衣服店。每一次经过都会有一阵刺鼻的二手衣的味道。然后里头的马来男子都爱喊: Amoi~ Amoi~~ 的叫我进来
当时我就真的进去了,虽然也只是嘘寒问暖几句,现在回想那个 Amoi 还真的有几分恶心。

回忆起大一一个人漂向吉隆坡来到这陌生的城市学习。第一次假期自己一个人搭巴士,那时候没有现在 TBS ,用的是 Pudu 站。一个外劳比本地人还多的地方。脑海里还记得那时候巴士凌晨4点半左右就抵达巴士站,可是回去学校的巴士最早是7点。
那时候我一个人拖着沉重的行李,走到附近唯一24小时的麦当劳。那时候一大半的食客都是和我一样带着大包小包的异乡人。我们,都在等待着天亮继续着下一个旅程。

一个人出门的悲哀是没人看管贵重物品尤其是三急的时候。我只好背着手提电脑进入狭小的厕所。一边解决却要担心外头的行李,根本就是已最快的速度解决就好。

今天在外头的家晚餐后突然停电了。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停电,不过是第一次停电一个人在家。手机还在楼上的房间充电着,摸黑中走上了房间,庆幸自己在晚餐前把电话充电。把盘碗洗好后,有种直觉告诉我必须离开家里,因为一个人在家真的很危险。

我开始真的希望这个时候有个人可以在身边陪我,而不是还是我一个人面对。回到房间换好衣服后,一个人驱车也不懂要去哪里。


原本想去 main place 的麦当当可是感觉也许电源会在短时间里回复。在附近兜兜转转都决定去 burger king 里坐坐。
开始怀疑从前那个胆大包天的自己竟然随着年龄的成长慢慢消失了。一个停在脑海里的意识瞬间开启。也许是这城市锻炼出来的安全意识吧。

Friday, 9 June 2017

匆匆那年

本在成長的過程必須受點傷 帶點傷疤 還有證明自己成熟的疤痕去建立自己的保護色

我最終還是開口說了這件事  也許我沒有權力隱瞞你  也許這件事也逃不過你的手掌裡

儘管如此 原諒我還是無法全盤托出 

至少讓你開始接受這世界的殘忍

我們要互相虧欠 / 我們要藕斷絲連